莫黦

坑多爬不出,腐海悠遊。
喜歡圖畫與文字的小繪手也會寫些短文。
排球坑/三館組
全職/葉喬

不定時發發短文或是圖畫作品。

冷cp症狀注意。

《黑月》漆

  
*黑月同居戀人設定/黑尾上班族,月島大三。
*依舊標題廢…

☆–-------------

  一樣平凡的日子,黑尾下班後扭了扭痠痛的肩頸順手扯開了襯衫的領帶並放開了兩顆鈕扣。
  拿出與戀人同款的黑白機,上頭的灰黑色小烏鴉手機掛飾隨著拿取的動作一併被扯了出來。
  「……!月月!好險!」用著食指與中指細心的檢查著那戴著眼鏡的小烏鴉與戀人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掛飾是否有了些許損傷。

  唉呀……,早知道不要掛著了。有些心情複雜,畢竟這與戀人在學生時期一同去遊樂場所抓到的,最近在整理時發現了那通紅的運動服中夾帶著這個吊飾一時興起變掛了起來但也不是沒考慮過會掉,但又想要戀人在旁的感覺呢?

  嘆了嘆氣,熟悉的滑開手機,看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晚餐了,是該買便當回去還是回家做菜呢?

  撥了通電話卻是無人接聽,黑尾甩了甩頭振作了一下有些渙散的精神。
  好吧!就吃便當吧!
  不花三秒就做出了決定,毫不拖泥帶水的就往便當店邁步,啊!順道買個蛋糕好了?



  抓著蛋糕的紙盒與兩人份的便當,黑尾從公事包中撈出了鑰匙,咬著提盒就這麼走了進去。

  而第一個印入黑尾鐵朗眼中的卻是身上沾著不少水泥漆的月島螢,嚇得他叼在嘴上的蛋糕和差點隨著他張口的那一個瞬間變成了蛋糕渣。

  「ツッキー?是被欺負了嗎?」看著月島奶黃色的頭髮上還有著一點一點的水泥漆結塊,像是做了應急處理隨意地將頭髮上的水泥漆洗掉但還是殘留了不少。

  月島卻是一點凝重地邊說著並持續拿著濕毛巾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水泥漆,因為有些凝固難以擦拭,皮膚擦拭的微微泛紅令黑尾心疼。
  「雖然黑尾さん一回來就是關心我有沒有被欺負很令人感動但很可惜並不是……」皺著眉頭繼續地擦拭著。

  好像也是,自己的戀人高大,光是站著就不大可能被欺負了。
  看了看還正在與水泥漆奮鬥的戀人,只能無奈地勸對方先吃飯等等在處理身上那東一塊西一塊五彩繽紛的……水泥漆。

  看著月島一臉憤恨不平的咀嚼著花椰菜,黑尾夾著秋刀魚的手停了下來看著渾身黑氣的戀人卻只是聽到了低八度的解釋混雜著碎碎念與嘲諷似的詛咒。

  看來是月島正從系學院走出來下了樓梯準備回家時拿起了隨身聽與耳機,而這時拿著調色盒的幾位女孩子也從別著系學辦走了出來,或許是聊得起勁,沒注意到地板上剛拖洗過的濕滑,又是踩著高跟鞋,為了平衡卻失手將調色盒拋了出去,裡面滿滿的顏料不說,還正好全撒在了月島身上,幾位女孩驚嚇之餘卻是趕緊衝回去找人幫忙清洗道路,這讓月島臉上更陰沉笑容也越來越僵硬。

  事後雖然有道歉,也帶著月島前往宿舍清洗但月島卻是婉拒了,逕自走向了洗手台清洗著有藍有紅的髮絲,總不能直接這樣子去搭電車呀!

  放回眼前,黑尾只能伸手摸摸自家戀人的髮絲,看來明天順道去神社為他求個御守好了。

  迅速的扒完了便當,看著也一同吃完的月島便當中卻是留下了西洋芹與青豆,便指了指盒中,意指對方要吃完,這樣挑食可會營養不良的,明明都那麼纖細了。

  回想起高中時代,與戀人一同籃網時看那纖細的手臂還真擔心自己親愛的小學弟被對面活力百倍的貓頭鷹衝勁十足的扣球打傷了手。

  離開了座位,黑尾走進浴室放滿了熱水,走出來卻還是看著月島趴在了餐桌上用筷子戳弄著青豆,無奈的將放在口袋的草莓糖果塞進了戀人口中並且收拾清洗了桌面。

  只吃完西洋芹也好,但何時才會接受青豆呢?

  「冰箱裡有蛋糕,等等清洗完再一起吃吧!」將便當空盒分類後丟棄。

  隨後抓著已經放棄面對滿身水泥漆的戀人丟進了浴室。
  「黑尾さん?剛吃飽就洗澡不大好吧!?」被塞了滿手換洗衣物的月島一臉疑惑的看著不知道哪根經不對的黑尾,但對方只是笑笑地脫下了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

  看到這月島已經有想要奔出浴室的衝動了,但黑尾卻是死死的抓著自己不放。
  「黑尾さん,強迫別人可不是什麼紳士的行為呀!」死死的抓住身上沾著水泥漆的上衣,瞪著對方欲竄入腰間的手。
  
  「ツッキー,鐵朗さん我只是想幫你刷洗呀?讓男朋友服務一下嗎?」不懷好心地笑著,手也細細撫摸著戀人白而纖細的腰並持續往上的撫摸著。

  「不需要的。」認真臉。
  「不要這樣拒絕我嗎?」不懷好意地笑著。
  「我可以自己來。」
  「可是鐵朗さん我捨不得讓你一個人在浴室刷洗。」
  「……」

  最終還是妥協讓某隻大貓跟進來搓洗著自己身上的水泥漆,現在的油漆也太不好洗了…。
  黑尾滿手泡沫的搓洗著月島微微泛紅的小腿,心疼的吻了吻那光潔白皙的小腿,熱氣薰的月島潔白的皮膚微微泛出蜜桃色,滿滿色氣薰的黑尾口乾舌燥,便抬著月島的小腿往大腿內側舔去。

  「黑尾さん你在做什麼!!!」壓著腰間的毛巾,看著夾在自己雙腿間的黑貓眼中泛起了情慾,月島有些頭疼,欲說話但回過神映入眼簾的卻是黑尾微濕的瀏海,以及唇上那抹不屬於自己的溫暖與濕潤漸漸地深入自己連帶著神智一起被抽離。

  —看來要清洗完還很久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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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結果蛋糕還是沒吃到的月月。
對不起緊急剎車之後自己想像吧23333(就有這種人
這是今天被抓去畫水泥漆掛布被糊了滿身的本科生的憤怒+腦洞(X)
所以飆車趕文(等等要去睡了(累炸)想畫圖呀呀呀月月呀呀呀…(睡覺啦
還有水泥漆真是有夠難洗的(踩了滿腳搓到憤怒
今日依舊爆字數。


非常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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